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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又开始出现泥塑的小人,明明是闻到了甜腻的类似于杏仁葡萄巧克力的味道。不用量都知道自又该是39的体温了。昨天一个人蜷缩在医院对面的肯德基,甚至连邻桌女孩不小心丢到我脚旁的玩具都不敢碰一下。万一我是怎么办,无论如何不能再传染给他人。
奇妙的是,临走慌乱抽出的书居然是《岛》,维多利亚·希斯洛普一开始就血淋淋的讲述着麻风病。整整四个小时的等待,不停出现的巧克力味道,以及各种各样儿时看的动画片人物,不停不停地喧闹。
现在又是这样了。连续不断的咳嗽,酸疼的四肢。所幸现在还有只凳子,而不是昨天那般拥挤的人群熙攘叫唤。我本来以为可以坚持不跟爸妈说的,依旧说了尽管说得淡淡然。Eva电话过来不停地吼,否则我真会无力跨出任何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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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冬交替之际,噩梦频发。已经不记得高中做过的那场明确出现过“鬼”的噩梦是出现在那个交替的时节了。
这次的梦是关于失去与寻找。之所以绝望,之所以噩,是因为所有的失去都在真正的失去,所有的寻找结果都是无望。
你能想象的一切都是真的。我信奉这句话,几乎到了膜拜的地步。于是说出这句话的毕加索梦魇般的降临到我的梦中,光怪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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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这次终于由于某些不可抗拒的外力因素往更北的地方去了。
M在火车上开始看到了成大片成大片的向日葵。恰巧M的小伙伴D哈哈在出发的前一天给M唱了《向阳花》。听得M哑了嗓子。M在某个清纯的年纪幻想捧着向日葵追女孩的男人,现在的M不清纯了,于是她放弃这样的理想了。
E伙伴说过她和M有着不同的光源,E和M的光源很远,E向着E的光源,M向着M的光源。这里的数学没有逻辑,因为当E和M触碰到光源的那一刻,通往光源的两条射线会重合。E和M都是向着光源跑的人,射线不怎么直,这可能跟E和M从小数学学得不好有关系。D哈哈小伙伴昨天告诉M,D的光源点终于也清晰了。我们是三朵向日葵。有时候蔫了吧唧,有时候精神抖擞。
S小伙伴心血来潮的时候给M念小波的情书,那时候的M正看着向日葵,悼念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纪。M听得错过了吃饭时间,S念得忘记了提醒M。小波的情书很热情,这是广播电台里被采访的流浪歌手们形容自己乐迷的词汇。M其实更喜欢仓央嘉措的情诗,因为M可以慢慢的读。
M的发丝里尘土飞扬。
会不会害怕。她会不会害怕。
她们会不会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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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数日,眼见各种病痛。自己惯常的在八平米的小书房不停地打喷嚏。
J的抑郁症。平复了大半年,让所有乐观的人以为一切安好。有些歇斯底里的愤怒,或许潜伏已久。凭什么那么乐观?凭什么能那么轻易地以为?如果连心里面的病,药都能治好的话,那人也未必太简单了。
她安静地坐着,朝我微笑,对我说,一切都好,不要担心。她觉得她亏欠我了。同天早晨,陪妈妈针灸,看她躺在病床上,心疼地快要流出泪来。没有我在就是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。可我究竟又能够做什么,疼痛无法分担,甚至也只是装作理解这样的病态。我坐在医生对面,就一下子,只剩下我和他。他抬起头,发现他的实习孩子们都不在,吵闹瞬时沉为寂静。
停下手中的笔,他说,不要担心,你娘一切都好。
想起写给sisi和CC的信,每次的结尾,必然会写上,一切都好。
一切都好,这是怎样的时态。现在时?这一天,这一时,这一分,这一秒,这一瞬。我们低估了它,一切都好。明明是冲着将来时去的,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保证。
于是,我们对所爱的人,旦旦地许下一切都好的诺言。可我们注定无法把握未来。
我看着J明显消瘦的侧脸,曾经,她对我说,吃这种该死的西药会胖。而现在,药物让她变胖,然后不断不断地失眠,又变回原来的模样。她的抑郁由来已久,这样的轮回对她来说有些长,那是她的青春。她就要做新娘,我会一直陪着她,然后把她交付给一个我们都信任的男人。
我太需要她那句“我一切都好”了。穿上婚纱的她绝不可以还有任何的心结。
她是个多纯真的姑娘啊,任何男人拥有她都是一种幸福。我坐在她旁边,想要去握她的手,可我没有这样做,现在的我于现在的她,任何话语和行为都显得苍白。我只有陪着她,我只能陪着她,并且尽量显得愉悦,活泼的像个小女孩。我只是希望她一切都好,竭尽全力。
要幸福。要一直幸福。不许有空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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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算动笔的这一刻,脑海里不断翻滚的字句顿时消散。表演课上,老师对我们的梦自觉表露出解读的兴趣。近几日梦里的影像清晰明了,我问他,梦到自己不断被抛弃是自我暗示害怕失去么。
他大笑,哈哈,小说看多了吧!我说,我还梦到自己被抛弃在吃人的陌生城市。他狂笑,对,电影也看多了!
Eva现在应该坐在T台下看秀,看上海的Sex and City。昨天的这个时候,我坐在小剧场学生座,看北京的青年追跑打闹。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呈现出两条射线的状态。起码原点,起码还有原点,起码还有重合的原点。我如是安慰自己,这是必然的趋势,我的害怕Eva也有。
当一个人在你面前讲她现任好友的种种不是时,内心的担忧隐约展现。我想自己也必然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现任好友面前。她换了好几任现任好友,我突然觉得是不是意味着我脱了好几次衣服。
在校内改状态说,我看见一个人有两个头,人类需要沟通。幡然醒悟,岂止一个人,岂止两个头。有几层矛盾汇集的关系,就应该长几个头,各自分派不同的任务。比如见人要说人话,见狗要说狗话。偏偏有些人可能头长多了,又面临发育不全的危机,分不清人和人的差别,结果分别对两个人讲了不同的狗话,人和人无论何时都是需要沟通的。比如一沟通就认清了狗话的真面目。
而真正令人恐惧的并不是这些个分不清人话狗话的人。
让我觉得悲哀的是我们只有在挑拣人话狗话的时候才显现出团结。
说这些话,觉得自己面目可憎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梦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5月31日 夜里
我们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城市。想要出行就必须到城边租借脚踏车。
城市与城市之间隔得异常近。某次的出行,我被遗弃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。就在我即将敲开一家人家的门时,我听到了他们打算吃新到陌生人的计划。我,他们要吃我。
这座城市只有一排街道,一面在梦里模糊地没有棱角。另一边就是居民住的房子。
我悄悄地绕过他们的房子,躲在一色的窗户下。脚踩在荆棘上,竟不觉得痛。
痛苦,绝望,害怕。即将死亡的心境。
6月1日 夜里
A:做我女朋友吧
B:不可能,我有男朋友了。听到没有,我有。
C:她男朋友说:“昨天晚上,我们在一起。”
6月2日 白天
冰冰来的电话,并不是之前她爸爸的号码,而是她在常熟的小灵通号。
着急忙慌摁错了键。回拨过去,两次,三次,总是正忙。
6月2日 夜里
梦到去XXX校内,被吓醒。
6月3日 夜里
梦到奇怪的俩夫妇要我留宿,我同意了。XXX竟然也在,并且要求一起留宿。回家发现Eva躺在我的床上让我陪她,于是急急跑回夫妇那说不能住了。XXX与我同出,一路谈心,并告诉我夫妇留我住宿是有原因的。折返问缘由,得知夫妇前几日得到一张地图,上面标明了一个地方,他们留我住宿就是想把我带去那里。
那里究竟有什么?我问他们。
他们说,你的父母在那里。他们在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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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 - [选择珍藏,还是停留……]
艾草酿成的河流
被连绵的雨冲淡
泥土渗出清香
沙砾练成一块
青石板 硫瓦檐
被浅灰的乌云
被细小的水珠
被冷白的高墙
被吆喝的船橹
软软地 轻轻地
留在一幅完整的回忆里
回忆嵌在梧桐下
梧桐下
一湾被潮湿遗忘的浅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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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愿意向你描述
多少美好的现实
当你老了
当皱纹爬上双鬓
当发髻斑斑
当笑容里充斥满回忆
你仍可以在阳光里
午后,不用说话
听这端的我,静静地诉说
虽然你不能见到我
虽然你不能触摸我
虽然我的声音已不是你记得的模样
虽然,无数个虽然
但不要难过
我会跟你讲今天走过的路
吃到的菜
看过的碟
哪怕是用拖鞋拍死了一只蟑螂
哪怕是在写字的时候墨水散开成一朵小花
哪怕是无比漫长的桑田,沧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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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中午12:49,颖哥正在捣鼓她的山寨遥控器。
肖林在我背后一边叠衣服一边叨咕我听不到的话。
我把《加油小毛虫》声音开到最大。大家都在笑。
从今天开始,
摄影:小神龙 设备提供:小神龙 联合拍摄:马二&小神龙
三天 。 献给马二爹娘。献给马二爹娘的二十周年结婚纪念。送给马二她娘。生日快乐。
瓷婚。我在电话这端,对着爸爸大吼:你现在马上回家!买菜!做饭!明儿开车带俺娘出去兜风。你不知道去哪儿,就把俺娘开到北京来!
轻声细语打给妈妈:下午的滑稽戏好好看。吃好,笑好~明儿让老头做全职司机。
爹,我不在家,浪漫氛围的制造全部落到了你身上,你任重我知道。好好干!等我回来给你个无比热情的拥抱。
我在北京给你们创造女儿幸福生活一片天。拜托了小神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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