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2-03-19

    高材生

      高材生愈来愈显现出高材生的模样。

      虽然是他即将变成一位名副其实的高材生。

      他一天吐出的专业名词可顶我一年所闻之最。

      人名书名信手拈来。

      热爱古典乐。

      西方思想。当然,哲学嘛。

      偶练字。

      对电影更是有极其独到的见解。

      五官立体,学业为重。

      耐心且不厌其烦。

      大概是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观。能够理解。

      好人。好一个人。


  • 2012-03-10

    给谁

     

      我开始有点后悔剪了这次头发。不是后悔在剪这个动作上,只是这次真的乖的我也受不了了。我不再是那么乖的女孩儿了,从里到外都不是。

      如果再剪次板刷,我会很开心的。

      又开始了在夜深以后出去行走,这是一贯的爱好,应该是改不了了。你不了解啊,我都是这么晚才出去走的。

      我一直不会拒绝人,含含糊糊,迷迷茫茫的。但是我真的很想运用我偶尔的理智、冷静、无情,都好。我不想做好姑娘了,好姑娘是被人骂的。

      我跟你说,谈了这么几次恋爱,我最大的改变大概就是不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了。萌总说我冲动、不设防、没安全感。她大概每次都能戳到我,不设防,真是让自己吃尽了苦。当然,我是没资格说自己吃苦的,接连不断的有人出现,对我好,有想像的未来,有足够让我不设防的甜言蜜语。

      但是我听够了,我他妈听够了。

      我不信。感情说没就没的。说要为我死的都好好活着呢。为了我,没必要。

      我越来越觉得你们自私,懦弱。我打心眼儿里这么觉得。当然这些未必是你,只是到现在,我不信。我在“我不信”的这个阶段里。前几天微博里说,“有情皆孽,无情太苦”。字字落在心坎里。这样的情,我不要。我受不起。

      我想,大概换作别人,我还是会不设防的。从来没有天生的坏人。我被这个害得很惨。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别人。然后你大概又不平衡说为什么偏偏不信你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不信你,大概是你的身份特殊到我不想相信你。相信你了能如何?

      社会上这么多人,活在道德的条条框框里。于是我们也被迫活在这些条条框框里。我们活在别人的嘴巴里,活在父母的嘴巴里,活在陌生人的嘴巴里。我们看开了父母看不开,父母看开了父母朋友看不开,于是我们又要为了父母看不开。这都是什么他妈的生活逻辑?当然我懂,我都懂。我只是不想明白,不想这么活。

      这一次,我为了所谓的道义,友谊,为了自己,为了未来,为了不知名的朋友,为了你的父母,我说,你走。

      走吧。

     


  • 2012-03-05

    The Invisible Girl

      谨以此致葳葳。

      拍完作业以后,一直没有写什么。其实心里满满的话想说,要写。不知为何住嘴了,居然还如此之久。

      想来,所有的朋友里面,你的生活是离我最远的那个。或有爱看电影的,或有同是学艺术的,或有互相通信咬文嚼字的,再或有能够约出来大醉一场的。这些,你通通不沾边。当初为什么和你好,我都依稀记不清楚了。

      只记得,初中摔的关节错位那一次,朋友中只你一人天天往返于我家与学校。带来作业,课堂笔记,改好的试卷。还有我爱吃的零食。每日小纸条,满满鼓励的话。

      只记得,每年的生日,都是你和小思第一个给我过。

      只记得,那么多人说要来的探班,唯有你来了。带了30块我想也想不到的蛋糕,静静站在我身后。嘉佑说蛋糕应该我去发,于是我托着沉沉的蛋糕盒一块一块给工作人员送去。告诉自己要结束了,挺过来了。那时我好想攥紧你的手,你陪了那么久。要知道20120213这一日,我好几次崩溃了要哭了真哭了,然后想到你,又静静抹掉眼泪走出暗黑的小巷。

      只记得,只有对你,我才会毫不掩饰我的坏脾气。想要你来便要你来,想要你走你就可以走。

      我想是你不会理解我的,不会理解我所想、我所做。但是你会支持我的,最支持我的,一直是你。而你,一直默默地伸着你的手,等着我走不动的时候拉你一小下。

      好几日,我躺在床上,无法入睡。眼前竟是开拍前,我生理期腹痛,你来了,坐在床边,看着我躺下。你的眼神,满是心疼关切我道不明的爱。怕是再也没有比那样的眼神更让我心安的了吧。嗯,心安。

      这次我又失眠,我好想张琳,她因为我离开而不理我。好想大云,可是一想她,我就想起栀子味的分手日。也想小思,她给了我好多好多。

      然后你说你来,你来陪我失眠。


  • 2012-01-19

    念想

      有这种感觉是第一次。

      看完大魔术师出来,错过地铁最后一班。好像是心里执念要走回来的。又是一个雾气朦朦的夜晚,总处在恍惚间。

      约莫是前晚跟Eva讨论了追求真爱的问题,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《BJ单身日记》里面的那个雪夜,Renee来不及换上裤子,穿着内裤套上运动鞋跑出去追Mr.Darcy的场景。仔细想想当然觉得戏剧化的过于做作,但是总能在某一刻,或许是Darcy从店里推门出来,或是Renee踮起脚,再许是Darcy用风衣包住她以及她单薄的衬衣,让你感动羡慕甚至是嫉妒。

      我很想这样做,当然没有这么夸张。路程走到最后除了“冷”和“喘不上气”,身体没了别的知觉。到家一件件地脱去外套毛衣厚厚的连裤袜。到最后剩下大爷式T恤和黑纹打底裤的时候,突然很想跑出去,跑出去追一个人,告诉他,别离开。

      若是此时,前面有个让我追的人,多好。

      嗯,奋不顾身。我真的好想奋不顾身一次。



  • 2011-12-13

    近来

      1. 又收到妈妈织的毛衣一件。在冬天,我的衣柜里,最多的,是妈妈的毛衣。分别有:森林系圆领灰色小毛球超可爱款长毛衣,男朋友款暖藏蓝色包臀毛衣,水灰色超厚超显瘦超长毛衣外套。等等。

      只有妈妈,她从来不问,却对你身上的数字密码了如指掌。

      2. 有些你以为的朋友,如果你不联系他,他真的永远不会主动联系你。

      3. 在喝醉以后第一个给我打电话说特别在乎我的那个人,笨蛋,我不在乎你我怎么会冲你发脾气呢?

      4. 妮,我也在梦里梦到了你要杀我。我们在彼此的梦里打架。

      5. 如果我信星座,我只信这一次。那就是,水逆过去了,阳光回来了。

     


  • 2011-10-31

    Every Wedding

      妈妈大概在这个十月参加了六个婚礼。似乎每个婚礼的主人都在最末告别的时候,会对妈妈说,“就等你女儿了”。

      妈妈大抵是笑笑而过。我陪她参加了其中两个。

      哥哥33岁了,终于结了婚,遥远的北方黑龙江姑娘,嫁来了这个南方的小镇。当时她奔赴的,不过是一个未知的网上的约定。我还记得25岁的哥哥在我家对面的阳台上大吼,“我这一辈子就要单身!我要出家当和尚。”他不丑,年轻的时候细细想长得还很标致。

      北方姑娘初来,还没有交心的朋友。于是我充当她的伴娘。然后我在门口替她拦着哥哥,要哥哥表白。哥哥一时语塞,脱口而出,“我爱你的‘好爽’,我爱你的大笑!”丹妮在旁,泪就下来了。未婚的姑娘们总是有颗柔软的心,越是简单的语言,越能走进人的记忆里。哥哥冲进门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看,径直走到新娘子面前,悄悄说了声,“哇噻,你好美耶。”我那天穿了高跟鞋,脚一直很痛。好像只有在那一刻,我望向他们,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。

      另外一场婚礼就简直奢侈的过分了。上百的服务员,统一的宫廷着装,现场直播的多机位切换,还有精彩的表演。与哥哥的那场,大概是************的差距吧。原以为双方都是富人的家庭结合应该更为容易和谦让些,没想到越是富有想要拥有的权力也就更多吧。比如疼爱女儿的父亲,会更希望她留在身边。

      原来是吃完就要走的,刚要下楼的时候遇到新娘的外婆,于是便带她去见她心爱的外孙女。新郎新娘当天夜里还要奔回上海,外婆自然一肚子不满。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母亲也正和新娘的妈妈聊着天,她们是从儿时开始就最好的伙伴。我有点词穷,去描述接下来那场混乱。我好像也终于能够体会,看着自己的女儿嫁出去的心情了。那样的一个男人,那样的风光,让人敬佩,在女儿嫁人的那天坐在角落颓丧的哭了。

      他哭了很久。我很尴尬的站在门口,想到自己的父亲,大概在我出嫁的那天,他也会这副颓丧样吧。

      而我自己毕竟曾经说过,我的理想是,让母亲的后半辈子,一定要开心。如果那天她哭了,究竟是怎样的心情?


  • 2011-09-20

    时光

        太久没有动笔了,几乎都忘了如何动笔。

        珍藏的钢笔随着我的爱情一起被我丢失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了最爱的那支钢笔作为陪葬品,而其他明显带有回忆的事和物却鲜亮的活着。

        太糟糕又太独特的假期了,这一次。我无数次想在自己一边生气一边哭的时候跳脱出来,俯视那个爱哭的傻姑娘,她遭遇的事是人生里面多幸运的过程啊,她应该开心拥有这些经历啊。可是傻姑娘还在哭着,她斗不过那个冷静无情的自己。这些事快把她击溃了,让她一天又一天颓丧的活着,不想念过去,不考虑将来。她的任何决定似乎都带着执拗,任性和不忿。她尽情的嘲讽爱她的人,似乎这种爱如父母之爱般持久,她以为是理所应当。她拽住每个她认得的朋友的衣角,以为这便是全部了,她生命以此支撑。

        她为不值得的人生气,还消耗着值得的人的爱。多么愚蠢的姑娘。

        开始接二连三的骗父母,这一句“我们好好的”,带给自己的是之后无穷无尽的折磨。我骗她,“他送我去车站。”;我骗她,“刚和他打完电话。”  ;我骗她,“行李这么多,他怎么舍得我自己提”;我骗她,“我在和他一起吃晚饭”。我给母亲编造了多长一段缠绵的爱情,每编一次,我都要心痛很久。

        而其实,母亲在知道了真相后,只不过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一脸怜惜地问我,“女儿啊,那这么些日子,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呀⋯⋯”她的脸上,真真切切的写着心疼二字。

        怕是再也没人能这么在乎我了吧。

        终于,我开始认识到了,本末倒置这四字的含义。在初中还看郭敬明的日子里,那么轻易的说出“分崩离析”“一无所有”“轰然崩塌”这样的话语,幼稚的年纪总以为握在手里的便是所有了。然而现在,把手放开,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呢?什么又是自己的呢?

        谁说的清。谁说的清,你面对的究竟是什么。你以后还要面对什么。


  • 2011-08-03

    海底生物

      一再的掩耳盗铃。

      不停歇。

      遮蔽了睁开的双目,

      连房屋都严密的透不进光亮。

      永远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刻升高的温度,

      了无鼻息。  

蓝天.净 | By Li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