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剪着我和父亲演的戏,他演片中的父亲,我演他的女儿。

    看着父亲切菜的背影,欲言又止,转身走开。有些话注定开不了口。有些话注定要埋藏在心底。

    我们面对面吃饭,安静的奇怪。我记得我说过,要是哪一天我也做得不够好,那该是怎样一种失落。可现实是我一直都做得不够好,我也只是偶尔失落。或许有一天,我会有真正的失落,等到现在拥有的都不复存在的时候。

    我是不是不该剪自己拍的戏呢?我说这纯粹是敷衍老师才开始的作业啊。我一个月前才刚刚回过一次家,没道理现在就这么想他们。我乐观的积极的病态的逃避了我不想要的生活,我开始奔忙为的是忘却。我坐在香烟味弥漫的咖啡馆,面前摊着我无论一天看几遍都不会记住的日语书。

    我的困惑甚至不能算作困惑,我的艰难也绝对不是艰难。

    EvaOrchid,CC,sisi,我的头发剪的更短了。每短一次我都更开心一些,我怕这是一种瘾。上个月厚着脸皮打电话给六道,他跟我说,每个人都有不愿回忆的过去,而出现在那段过去里面的人无论是积极的抑或消极的,总是只在那段过去里。很不幸的,我的出现让他想到了不愿回忆的过去。我依旧厚着脸皮还想给他打电话,我想对他说,如果人可以选择遗忘,你早已忘却我。

    我们都在某些方面过分的敏感了,于是我们会异乎常人的累。我们的在乎存在在别人的不在乎里,我们的存在在别人的忽视里。我们是隐形人,而我们热衷这个称呼,我们以此为傲。六道,我写你你会不会生气呢,那些个不愿意回忆的过去咱们挺过来了不是么?

    我们好好的生活在现在里,没有理由被“曾经”左右。所以,将来,我们也没有理由被“现在”左右。这一环一环紧密的系着,其实是一个又一个的结。只有撕掉痂,只能撕掉痂。

    疼吗?为什么你笑了呢。

    liner.谢谢你让我有了一张短发的照片。是安静的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分类:
  • 我剪短了长发。

    禁不住笑,在归去的路上。

    玻璃里面,模糊的自己。

    竟然如此耀眼。

       有个女人,她说,如果女孩破了处,就要准备好鸽子血。在新婚之夜悄悄用点小伎俩。女孩结婚的那天,她黯然躲进洗手间,用红色染过手纸,摆进身旁的垃圾篓。罢了,她抹掉忧伤,藏进欢闹的人群。高台上,新娘的背影被阳光照的通透,礼花洒下,迎接是女孩和女人共同的梦想。

    分类:
  • 枝桠从旁根开始繁衍

    模糊筑建遮挡的城檐

    矮壮的枝干徒然延展

    急转直下尖利坠降

    至 断裂的墙间绿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E.N.D

    《向日葵不开的夏天》之后。

    《母亲》之后。

    《蝙蝠》之后。

    我在告诉你们一条轨迹。千万不要陷进去。

     

    分类:
  •   思思比预想的早了七天,无比雀跃的两天,我们复制了奥巴马的线路。

      答应Orchid以及Eva的,快快给你们看短发的样子。以及偷偷传给你们看小思和她的“咪咪”同学。。嘘!

     

     

    一地一处笑。俨然我想装个大师。

    仰拍的D泥。不是大师是宗师。

    大家偷偷地看,我悄悄地说~

      全家福。绝无仅有,只此一张。

     PS. 自从D泥告诉了我们关于最后一班承载亡灵的地铁之后,这接连两日,我们都沉溺其中。不是恐惧,是喜悦。不知为何。

     PPS. 陪着思思和小龙同学的这两日,感觉更像是一种回归。我所见的是我平时所忽略的,而如今,发觉许久之前因之向往而如今早已忘却的场景又一一切入生活时,早前失眠的病态消隐无踪。

     PPPS. 我用两天的时间确定了将来盘亘在心里那条射线的方向。思思说,你想做的都能成为现实。如是,愈加坦坦然。

     PPPPS. 这些照片葳葳那个大头鬼什么时候才能看到。长城上,误叫D泥两次葳葳。还好D泥没有追究。

     PPPPPS. D泥为D哈哈小伙伴。 

    分类:
  •   三年永远是一个坎,就像我在留了三年的长发后还没有等长到及腰的位置,便又剪短了。

      这次的发烧的确有些突然,突然地刚刚好。让我从迷雾里悟出了一些道理。我其实很想在这一一感谢第一时间给我短信的朋友们,尤其Eva在我站立不稳的时候用电话那端的分贝竭力让我保持清醒。Orchid,你现在离我远了,我不想让你担心的。而且你在该死的那么远的加拿大,我哪来你的手机号跟你抱怨生活。CC给我写的信应该早就寄到了,我很想看很想看,然后一定要写满好多张A4纸。

      下定决心是要做些改变了,于是我用了一个很愚蠢的办法向世人告白。人总是这样不肯相信内心的改变,而一定要转化为外在的可视的变化。这与先生的梅耶荷德有那么些相似。那些看不见的内在的情感必然得通过外部的造型展现。比如说,我觉得自己变了,大家没觉得。我头发剪得很短了,终于有人说,我觉得你变了。

      我把自己推往“锐利”的方向走了,S说过我变得锐利了。

    分类:
  •   眼前又开始出现泥塑的小人,明明是闻到了甜腻的类似于杏仁葡萄巧克力的味道。不用量都知道自又该是39的体温了。昨天一个人蜷缩在医院对面的肯德基,甚至连邻桌女孩不小心丢到我脚旁的玩具都不敢碰一下。万一我是怎么办,无论如何不能再传染给他人。

      奇妙的是,临走慌乱抽出的书居然是《岛》,维多利亚·希斯洛普一开始就血淋淋的讲述着麻风病。整整四个小时的等待,不停出现的巧克力味道,以及各种各样儿时看的动画片人物,不停不停地喧闹。

      现在又是这样了。连续不断的咳嗽,酸疼的四肢。所幸现在还有只凳子,而不是昨天那般拥挤的人群熙攘叫唤。我本来以为可以坚持不跟爸妈说的,依旧说了尽管说得淡淡然。Eva电话过来不停地吼,否则我真会无力跨出任何一步。

     

    分类:
  •     秋冬交替之际,噩梦频发。已经不记得高中做过的那场明确出现过“鬼”的噩梦是出现在那个交替的时节了。

        这次的梦是关于失去与寻找。之所以绝望,之所以噩,是因为所有的失去都在真正的失去,所有的寻找结果都是无望。

        你能想象的一切都是真的。我信奉这句话,几乎到了膜拜的地步。于是说出这句话的毕加索梦魇般的降临到我的梦中,光怪陆离。

    分类:
  •   M这次终于由于某些不可抗拒的外力因素往更北的地方去了。

      M在火车上开始看到了成大片成大片的向日葵。恰巧M的小伙伴D哈哈在出发的前一天给M唱了《向阳花》。听得M哑了嗓子。M在某个清纯的年纪幻想捧着向日葵追女孩的男人,现在的M不清纯了,于是她放弃这样的理想了。

      E伙伴说过她和M有着不同的光源,E和M的光源很远,E向着E的光源,M向着M的光源。这里的数学没有逻辑,因为当E和M触碰到光源的那一刻,通往光源的两条射线会重合。E和M都是向着光源跑的人,射线不怎么直,这可能跟E和M从小数学学得不好有关系。D哈哈小伙伴昨天告诉M,D的光源点终于也清晰了。我们是三朵向日葵。有时候蔫了吧唧,有时候精神抖擞。

      S小伙伴心血来潮的时候给M念小波的情书,那时候的M正看着向日葵,悼念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纪。M听得错过了吃饭时间,S念得忘记了提醒M。小波的情书很热情,这是广播电台里被采访的流浪歌手们形容自己乐迷的词汇。M其实更喜欢仓央嘉措的情诗,因为M可以慢慢的读。

      M的发丝里尘土飞扬。

      会不会害怕。她会不会害怕。

      她们会不会开花。

     

    分类: